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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孤独的心被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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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这几天我嘴里老是哼哼着一些调,支离破碎的,就像刚才,我在奋力拉shit,心里却温柔滴唱着,“孤独的心被救起。。。”,一会又是,“怎么会爱上你,我在问自己。。。”,或者是,“商品社会,令人疯狂的社会。。。”也许,这就是我上周末看了郑钧在大宁现场演出的后遗症。一个多小时里,我一直在场内蹦蹦跳跳的,高兴死了,像个二十出头的毛没长齐的小伙子(这只是个比喻,并不代表所有二十出头的人毛并没长齐)。在我多次错过郑钧的现场演出后,了了一个夙愿。郑钧看上去也蛮年轻的,完全不像四十出两个头的人,又蹦又跳的样子,看着很像那个老爱剽窃的花儿乐队的嗑药吸毒主唱张萎。即使是再无生活趣味的人,一个人总有自己的听歌史,我也有。我曾经是一位热爱音乐的人,这是个雅的说法,俗话说我也爱听歌。记得93年刚到上海,我深深地被上海有线音乐台被吸引,简直就是大陆版的Chanel V啊。我有一阵子很奇怪,印象是在94年的夏天,音乐台老是在播一个很傻的MTV——要构图没构图要情节没情节,镜头老是故弄玄虚地晃来晃去,而一个长发男整天在台上摇头晃脑、捧着话筒在唱:“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你不能让我太鸡寞~~~”简直就是傻逼嘛,谁的爱穿着马甲和棉袄啊,一看就知道是个内地歌手无病呻吟,还留长发,我呸~~~那时候,在广州钻出来很多土鳖歌手,我想得起来的,唱“档里停着一个什么鸟,呼呼呼,我的爱情鸟,飞走了”的林发轮,唱“纠缠你的人是我,牵绊你的脚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的高林剩,还有,唱“常常地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哭丧着脸”的谢冬,天哪,我现在想到这些歌就想笑了,这些歌和歌手都是划到我鄙视的那一类,还有一个,我不提他不足以平我的民愤,就是唱:“心会爱一起走,说好不回头。。。”的那个郭疯,特别是唱到最后,要很气不打一起出来滴“不回头,不回头,不回头~~哦~~ 哦~~哦”,哈哈,回你妈的头啊,这歌也太神经病了!不幸的是,郑钧也被划到那类里,一开始我真的没对他有好感,也难怪,在那个全民媚俗的时代需要一首相对媚俗的歌来打榜。而我那个时侯,已经被牛逼的老崔、唐朝、黑豹、魔岩三杰熏陶的很愤怒了。贯穿于整个90年代,我基本沉溺于香港歌手的嗓子里,如老谭、学友、国荣、子祥、黎明、兆伦、启生、国祥、百强等等,甚至猪朦眼的吕方也听过一阵,乐队就是逼样、太极、达明,好玩的如软硬天师,粤语饶舌——虽然我不怎么会说白话,但不要怀疑我的粤语歌唱能力。不过,郑钧出了第二张专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首主打歌很吸引我,它的MTV制作已经很有腔调,可能是签了宝丽金的关系。我记得,在90年代末期的钱柜里,唱得不好没关系,反正我多次唱过这首歌。到了新世纪,2000年来了,我跟着行家们去了次西藏,千里迢迢地从西宁坐到拉萨,我的记忆模糊了,相信大巴开到拉萨的时候,我们曾一起唱过《回到拉萨》,那是多么的九转回肠——还是红烧的。好吧,在拉萨的火锅城里,流行一些流浪歌手在桌前点歌,前几年曾消失过,今年我又在东莞虎门海边的大排档发现了这些歌唱生活的人们。人在旅途,人在号称能涤荡灵魂的高原,我有了很想做流浪歌手的冲动,听过老狼唱的那首《流浪歌手的情人》吗,“在你身后 人们传说中 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 在四季传唱。。。”那意境,真的没话说,我陶醉在“扛着吉他,穿着皮衣皮裤,仗剑走天涯”的幻想中。。。美死了~~~后来,在火锅城里喝的酒醒了,我才想起自己五音不全,又不会弹吉它,一把年纪了再学也太累了,于是,灰溜溜地回到上海。有一次,在Cherry‘s club和扎西闲聊,这哥们说起当年,也就是97还是98年的时候,就是因为听了郑钧的《回到拉萨》,拎着马夹袋就去了拉萨。哪像现在,一水的冲锋衣裤,还狗泰克斯的呢!郑钧也算是影响了一小撮人了。本世纪初的一阵子,我抛弃了港台乐坛,为表示自己特立独行,我迷过一阵郑钧,特别是出了《怒放》后,又从头收集了他的所有专辑,对《灰姑娘》、《极乐世界》、《商品社会》这些老歌也有了新的理解。记得有一次,是2001年的冬天吗,和鸵鸟等人去爬北京的箭扣野长城,翻山越岭之中,我全程听的就是郑钧,腰上别着一个巨大的Discman,嘴里唱着:“我要怒放,怒放,乳房~~~”,哈哈。我看过一些王三表同志以前写许巍的稿子:: “你形象一般,你不像郑钧那么偶像,我是老板,做唱片这么多年,要把你捧红太难。另外,你的音乐太另类了。” ——当年红星音乐生产社的老板陈健添对许巍说。2000年和2001年两年是许巍最苦的时候,两年没弹琴,在西安都想开杂货店了。怎么可能是当代青年音乐偶像呢!?写那个文案的是傻*,讨骂的。在2003年之前的许巍充其量在小圈子里比较红,就像现在的李健、周云蓬之流,大众其实对他并不了解。我听到许巍也挺晚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波那咖啡,2002年年初的样子,当时我很好奇怎么会放中文歌,阿朱说这是一个客人带来的,随便放放。我算是记住了许巍的名字。2002年起,我开始听上了许巍,收集了正版、盗版的《那一年》、《在别处》,不停地循环地在播放。特别是在佛山的日子里,如《我思念的城市》、《我的秋天》等歌击中我的要害,简直就是为我那样身处异乡、有梦想、非体力劳动者的苦孩子们而度身定做的,回到租住地,第一件事就是放许巍的歌。到了2003年,许巍出了《时光漫步》专辑,我很兴奋地买了好几张,到处送人,送给夜色,还送到了新西兰的朋友。可惜,那个时候的许巍已经不能打动我了,再后的专辑我再也没买过,也没听过。(这一部分写在大宁许巍现场演出之前。)因为,2004年后我几乎不再听新歌了。最近有过几次卡拉OK活动,身边有几个低龄异性问我,林俊杰的歌会唱吗?不会。周杰伦的歌会唱吗?不会。方大同的歌会唱吗?方大同是谁?麻烦,给我点个谭校长的歌,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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