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5-16

    《爬行》 - [生活事]

    我重新学会了爬行。

    四肢着地,匍伏前进。

    有时,像一个老鼠,靠偷来满足内心的欲望。

    有时,像一只猪,在成为餐桌上的食物前我只知道吃。

    有时,像一条狗,终日摇尾乞怜以换来主人的爱意。

    而我,更想成为一头狮子,让别人知道,爬行也是有尊严的。

  • 2009-03-09

    我已离开一财 - [工作事]

    上午10点半,艺海大厦14楼。

    走进办公室,如往常一般顺手开灯、开空调,如往常一般只有我一个人,如往常一般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进入EIP系统,接着,我就开始默默地收拾桌面和抽屉里的物品。

    理论上,今天是作为职员在第一财经日报的最后一天,理论上,我收拾完物品,交接完所谓的工作,在往后的报楣上将不会再出现我的名字,我以后也不会再以本报记者的名义发稿。

    意味着,第一财经日报将不会再是我的舞台,我也不会在这里跳舞。
    ...
  • 2008-11-30

    公车日记 - [生活事]

    渐渐地,我的日记变成了公车日记。

    曾一度我极其痛恨挤公车,慢、不靠谱简直是公车代名词,另外,就是这个“挤”字,在公车上,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经常被粗暴无礼以及赤裸裸地践踏,这仍然是我畏惧公车的一个重要原因。

    记得在1993年的样子,我刚来上海,乘坐华山路上行走的94路,那时候还是两节的长龙车,我的上身给生生挤到了窗外。尽管我仍然保持着很帅的姿态,新鲜空气倒也没少吸,不过,我还是被吓坏了。

    必须承认,我现在坐公车...
  • 2008-06-09

    游记前传 - [旅行生活事]

    刚才和人聊天,她说我不大搭理博客。 我是实在觉得没什么好写的,贴一些游记也觉得土。 她建议我在博客前加上:“我当年在写游记的时候,你们都还在做梦。” 唉,我这么低调的人,这合适吗? 哈哈
  • 以下图片全部于蒲甘,兄弟在缅甸的第三站。
  • 2007-08-18

    家门口 - [生活事]



    这几天,上海的天,神了。
    天空湛蓝,云彩朵朵,都长得很自然。
    太阳虽然火辣辣,不过,在荫凉处,有风袭来,还是很爽。
    喜欢这样的天气,想起了童年时的夏天。



    下楼倒垃圾,发现了这个小动物仰卧在水门汀上,一动不...
  • 刚才没事干,整理今年3月缅甸、泰国甲米旅行时的照片,现在上海的气温和我拍照时所经受的酷热是一样的。

    我真是太懒了,都过去了四个月才想起整理照片,至于游记,更是一篇没写。还好,在缅甸时,带了一本便条纸零零星星地记了点拉拉杂杂的旅途片断,才能让我回想起当时的一些情景。

    先记一下整个旅行的路径:

    3月8日晚上海飞曼谷

    3月9日,上午7点从曼谷飞仰光,9点抵达。逛仰光大金塔、中心市场。下午5点半的夜班车从仰光汽车站出发去曼德勒。

    3月10日,早上7点半抵达曼德勒,当天和11日和一个和尚、一个奥地利人、一个英国人在曼德勒混三个古城。

    3月12日离开曼德勒,坐船去蒲甘,早上7点的船,下午6点一刻到蒲甘娘无。

    3月13日,从凌晨5点开始租马车全天游蒲甘,分南北两条路线,差点没热死。

    3月14日,又是早上...
  • 2007-07-09

    把头发剪了 - [生活事]

    天气太热了,今天一怒之下把长头发剪了

    剪完以后,神清气爽,我开始极度同情留长发的男男女女,哈哈

    健身计划已经启动了一个月,总去隔壁星之健7次,基本做到了每周两次

    其中私教4次,自己瞎跑3次

    这阶段属于恢复性训练,我的肱二头、肱三头,以及三角肌已基本成型,胸大肌达到“A-”Cup水平

    腹肌,这个对我来说有点困难,不过,在浮脂的下面有几块硬硬的东西正在形成,指日可待

    跑步机真不是个好玩意,跑了三次而已,两个膝盖就隐隐作痛,印证了坊间流传的跑步机对膝关节、踝关节有害的传言,决定放弃跑步机

    嗯,头发剪了,我可以享用每月4次的免费游泳,除了力量训练,再进行有氧运动,提高一下心肺能力。

    牛比!

    ...
  • 2006-05-28

    咖啡托 - [生活事]

    布那二号

    假如日后有人要撰写上海咖啡史,阿朱一定会在上面占一席之地,他创办的布那咖啡馆在咖啡平民化以及咖啡馆文化的建设上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使得一小撮上海青年从星巴克和上岛之间突围出来,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阿朱是香港人,三十多岁了(也许快四十岁),为了帮助内地的咖啡馆事业,不远千里,来到内地。6年前,他曾在丽江创办布拉格咖啡馆,后来辗转来到上海,在2001年年底于新乐路开了第一间布那咖啡馆。5年后,毫无利己精神的他顶着上海高昂地产租金的压力,终于在今年年初开出了布那二号。

     

    我在2002年认识阿朱,在4年多的时间里目睹了布那咖啡从门庭冷落到宾客爆棚的过程。记得第一次去布那咖啡,是吆喝了一帮哥们去那里观看我在泰、柬、越旅行时拍的照片。来的都是朋友,也就可以畅所欲言,因为他们对我的摄影技术非常鄙视,场面一度混乱,在整个下午把小小的布那搞得乌烟瘴气。那时候的布那人气还不足,阿朱始终持微笑状,尽心服务,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

     

    我还知道,为了拉拢小资青年,阿朱使出一招——每周四晚上搬出一台21寸的电视机,播放一些文艺片,人称“小电影时间”。当然,阿朱再也用不着这种低幼的促销手段来促进布那二号的生意了。现在的布那咖啡已经是某些族群的“圣地”,具有各种版本的解读,有人称它为“外地来沪人员客厅”,有人说它是“文艺青年集散地”,还有人说它是“媒体记者的约会地”。更有甚者,称布那为“网吧”——每次去都能看到不少人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煞有介事地享受免费无线上网。

     

    新乐路布那咖啡变成“网吧”后,复兴西路布那二号的开业迎合了一些老客户的怀旧情节。在那里,可能会更清静一点,却同样能喝到10元一杯的“Bonna cafe”,而气氛也是那样的熟悉。在装修上,布那二号保持了布那老店现代简约派的装饰风格,墙面上明黄、大红、灰黑等大面积色块的运用夺人眼球。尽管布那二号并不大,可桌椅的摆放仍然规规矩矩,留出了相对大的空间。当然,为了一些businese man的上网需要,布那二号吸取了以往的经验,特地在吧台附近规划了一个半弧形的上网区,这样可以真正想闲适喝杯咖啡聊聊天的人分开,互不干扰。另外,布那二号最有设计感的地方是一根柱子,里面被镂空,外面被一层布蒙着,装上灯后,就变成了一个虚拟的台灯。

     

    据我所知,阿朱早在2003年就想开一个分店,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上海房价连连上涨,租金节节攀升,像阿朱这样小本经营的生意,自然很难承受。每次我问到阿朱新店事宜,他总是无奈地摇头。这次布那二号能开在复兴西路这样的高尚地段,实属不易,也有幸运的成分。布那二号的对面就是JZ Club,不远处是COTTON Club,我的建议是在这两家著名的爵士酒吧High过后,可到布那二号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