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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7
老鬼
我这几天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真的接受不了自己忽然归零,就像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爬上了绝顶,就再也下不来。除非,从上面跳下来。
5月22日中午,电话响了,我一看屏幕:“无来电显示”。一般隐藏本机号码给我打电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富豪Jacky,一个就是做刑警的我江西同学黄振。接了电话,我一听神神鬼鬼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后者。黄振是我正经的发小,我们同年,从初中到高中我们有6年同学,我们家本来关系也不错,我经常混到他家吃饭,而且我和他的名字就差那... -
2009-05-18
刚才学习了下第一宝贝日报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5-13
无锡锡山山无锡
如果你来无锡参加一日游,导游都会出一个上联:无锡锡山山无锡,请问下联是什么?
昨天又来到无锡,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路名,让我回想起往事。
1997年3月始,2001年10月止,除了节假日,有整整4年半的时间我几乎每周都要来这一带报到,锡宜路、锡澄路上不知走了多少回。巅峰时期,我甚至会说一口无锡话冒充无锡人,一晃7、8年年过去,现在我只会说点无锡粗话了。
昨天住在无锡金陵大饭店,据说是比较新的五星标准酒店,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南... -
2009-04-23
铁力士的雪
之前,老在电视里看见欧美人穿着T在滑雪,总以为是他们吃汉堡长大的,比我们吃泡饭长大的更强壮的缘故。这几天在英格堡,算是体会了,我也可以穿着T去滑雪。
今天一早去租雪板,壮姑娘就说我穿得太多了,完全可以把抓绒脱掉,就T恤和冲锋衣就可以了。我上山后发现,还真是,除了在缆车上稍有凉意,其它时候包括在雪道上,在阳光下,只要稍做动弹就热出一身汗。从这一点来说,瑞士滑雪真好。
不过,我太低估阿尔卑斯山的雪道了,昨天我还惦记着是不是可以去黑道滑滑,上山前还在想象... -
2009-04-23
Milano!
几天住在因特拉肯,天气阴的,下雪,更难受的是,我还不能去滑雪,感觉自己要长毛了。
终于昨天(3月30日)我忽然没事了。
揣着瑞士火车通票我就准备瞎转转去,淘汰选手成都郊区首富英文文盲老窦屁颠颠地跟着我,奉上500油罗,说路上的花费他包了,行啊,我就当个一日游导游吧。
我本来去伯尔尼的,然后再去苏黎世血拼一下,我一直想买个Freitag的包,来瑞士两次了都没搞定。
火车从Intelake... -
2009-03-09
我已离开一财
上午10点半,艺海大厦14楼。
走进办公室,如往常一般顺手开灯、开空调,如往常一般只有我一个人,如往常一般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进入EIP系统,接着,我就开始默默地收拾桌面和抽屉里的物品。
理论上,今天是作为职员在第一财经日报的最后一天,理论上,我收拾完物品,交接完所谓的工作,在往后的报楣上将不会再出现我的名字,我以后也不会再以本报记者的名义发稿。
意味着,第一财经日报将不会再是我的舞台,我也不会在这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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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镜头暴力美学
什么是经典?就是过了很多年,它一点都不过时。
重新拿出苏珊·桑塔格写于三十多年前的《论摄影》,里面的比喻和批评如今看来,仍恰如其分。就像书中写的那样,自从摄影与影响面最广之一的现代活动——旅游产生密切联系以后,旅游者身上不挎个相机就显得不正常。而拍照能给神色恍惚的旅行者带来极大的抚慰作用,每次面对有特色的景物,总是不由自主地拍照,旅游也渐渐变成一个人处... -
2009-01-10
鼓浪屿之夜
WHEN:12月25日晚
WHERE:厦门鼓浪屿
WHO:副刊中心
WHAT:年会后
WHY:饭前饭后的散步
1、两位江湖上的大佬
2、对面就是鼓浪屿。
3、渡船是必须的。
4、小巷、路人和红楼
5、洋房里的旅... -
2009-01-05
冬季来的“毒瘾”
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每到冬天,我的“毒瘾”就会发作。 具体症状是这样的:我会感觉到脚痒,当然这不是香港脚那种肤浅的痒,而是来自骨髓深处的痒;我的脸部会发烫,一直处于上火状态,摄氏零度的气温还盼着冷气开放,希望像刀子一样的寒风能亲上我的脸;工作自然也打不起精神,估计表情也有些呆滞,身在江南,心却早飘往北方,脑子里惦记着全是满山遍野的白面儿。
何以解“毒”,唯有滑雪。2001年春节,我混在黑龙江亚布力一个星期,自此,我中了人称为&ldq... -
2008-12-24
生蛋快乐
今天,关于圣诞快乐的一切达到巅峰状态。
众所周之,公元零年12月25日左右,有位叫耶稣的小孩子生下来,当然日子还不是很确切,实际上专家们还在考证,毕竟2000多年前的事,未必能精确把握。
耶稣小孩子长大后,忽然发现自己是上帝之子,当然也算是神之子,并且是独子,后来他搞了一个宗教,大家都来信上帝,以求世人从罪恶和罗马帝国的奴役下拯救出来。
这个宗教搞法搞法搞得还很大,当中的分裂改革整合不算,俨然成为世界三大教之一了。信徒们为了纪念耶稣先...







